曾經對L說,想要做一個流浪歌手的情人,穿粉紅色骯髒的棉佈裙子,有卑微的高貴和流離的美麗。和愛人十指緊摳去流浪,纏綿微笑着聽他撕裂般的音色。做他的愛人和信徒。最后分別時記住他指尖的溫度,其他忘記……
忘記可以是生命中唯一的逃避與堅強。
我喜歡的寫手說,如果可以的話,不要愛音樂,音樂太容易糾纏過去。
是不是因為這樣,我纔不斷在某段鏇律中溫習妳的臉。
彼時L至愛faye的《將愛》和LINKEN PARK,聽着搖滾入睡,臉龐純凈如孩童,成為我記憶不斷囬放的橋段。
我喜歡的恐怖片裏有這樣的臺詞:如果我們彼此仇恨着互相傷害,是因為真的愛過。不明白為什么,我總是看着恐怖片流淚,且從不覺得畏懼害怕,也許我真的是怪胎……
我曾經嚮往黑色絕決的愛情,無法相信心誠則靈,于是不需開口,我們隻要將彼此一起毀滅。這樣的殘忍,方配的起我愛妳,這樣獨一無二天下無雙。
我知我自私,喜新厭舊,血液黑暗,虛榮,盲目,任性,空洞。我亦知我已無法相信愛情,相信虛偽誓言。
我隻是需要安全感,而已。隻是需要物質來填補靈魂上大大的空洞,需要甜言蜜語來寵溺。
瑾 說我會遇到懂得愛我得人,某年某月某日,在未來……
隻是
愛人
有愛沒愛
我都不會慌



